中铁七局武汉分公司事 霸 图 空 如 梦 谨以此文献给民族英雄袁崇焕诞辰433周年 (连载一) 往-红太阳文学社

作者:admin 2019-02-12 04:35:06 标签:
事 霸 图 空 如 梦 谨以此文献给民族英雄袁崇焕诞辰433周年 (连载一) 往-红太阳文学社缩水情人
往 事 霸 图空如 梦
----谨以此文献给民族英雄袁崇焕诞辰433周年
(连载一)

(一)
冷月如钩,夜风凄号,明烛摇曳,三更的梆子声已经响过了佛掌罗汉拳。
无穷的倦意开始向他铺天盖地袭来。
他起身舒卷了有些酸麻的身体,泯了几口香茗,又用手掌拍了拍自己的太阳穴,决定再批十本奏折……
十五年(大明崇祯15年)春与满清(皇太极1636年改国号“金”为“清”)作战的惨败,辽东的松山、锦州、塔山、杏山四城失陷,洪承畴的13万精锐全军覆没,祖大寿举城(锦州)投降,致使“九塞之精锐,中国之粮刍,尽付一掷,竟莫能续御,而庙社以墟矣,”怎不令他痛心疾首?
早在十四年(崇祯14年),巨大的噩耗从陕西传来:坚如铜墙铁壁的西安城,居然被李自成这个流寇给打了下来,他从小最喜欢的叔叔——福王朱常洵壮烈殉国,据说还被李贼丢进汤锅里煮熟吃了,李贼于是领着数十万乱民长驱直入,向中原腹地大举进犯......令他恨得咬牙切齿、伤心得几度哭晕过去。
还有那个长年流窜两湖、四川的乱臣贼子张献忠,也是兵锋势不可挡,令大明的军队疲于奔命。十六年(1643,崇祯16年)仲春,这个杀人魔头攻克了武昌,将楚王朱华奎塞进猪笼扔到长江活活淹死,武昌城内的朱姓宗室,全部投水殉国......
这些年来,官场严重腐败,他这个天子也深感力不从心、顾此失彼。文臣误国,军事上败阵连连,国势衰微,他已经找不到一个可以嘱托大事之人,唯有回忆即位之初那些辉煌的日子,聊以自慰。
想当年,自己虽年纪轻轻,却雄心勃勃,运筹帷幄,决胜千里——16岁那年清除阉党之祸是何等的干净漂亮;严惩贪腐之后,大明吏治是何等的清明;任贤纳谏之后,孙承宗、袁崇焕、袁可立等人竭忠效命,朝政是何等的生机勃勃!中铁七局武汉分公司
不贪恋酒色、励行节俭、勤政爱民的他,一直想做一个大有作为的皇帝,从政头几年,他也曾有过一段春风得意的时光,深受天下子民的拥戴与敬仰。
“而今,这大明三百年的浩浩江山,是真要亡在我的手里么?”
他不服,他不甘。
怀想昔日的荣光,是他现在疗伤、解忧最好的药引子。
四更天的时候veket,他终于累倒在案牍上......

(二)
恍恍惚惚中,他发觉天在旋、地在转,足下的土地不断分裂、坍塌、陷落,自己正向一个黑漆漆的无底深渊,快速飘坠下去。
在深深的恐惧中,他忽然听到一个苍老而洪亮的声音,缓缓响起:“皇上,头上三尺有神明。这个世界并没有真正的秘密可言,早晚有一天,一切的真相都将大白于天下。”
“皇上,你不该罗织罪状,冤杀了忠勇双全的袁崇焕啊!袁督师结局如此之惨,足令关宁将士及天下义士寒心啊!如今权宜之计,惟有为袁督师平反,犒赏关宁将勇,重用贤能,徐图恢复。不然,大明江山岌岌可危矣!……”
“是谁在说话?竟如此熟悉和亲切!孙承宗,孙爱卿,是你吗?”他在半空中奋力挣扎着,想竭力阻止身体的坠落并四望寻找,可是,他的四肢已经绵软无力,一切都是徒劳。
除了无边的漆黑和死一般的寂静,他什么也没看到——也没听到任何人应答。
他忽然记起:早在十一年(1638,崇祯11年)的时候,多尔衮率20万满洲鞑子南下劫掠,攻陷了山东济南。76岁的孙承宗举全家老小40余口上高阳城抗敌,高阳失陷后,孙承宗被生擒,丝毫不为多尔衮亲自劝降所动,誓死不降,正义凛然地坐在一张太师椅上,被两个辫子军用白绫勒死。他满门老小40余口,包括6个儿子,全部在高阳城遇难......
“难道我要摔得粉身碎骨了吗?大明江山、社稷安韩娱霸者危可不能没有朕啊!朕还要荡平流寇,收复辽东,力挽狂澜啊!谁来救救我?”他惊恐而悲伤地哭喊道。
对于死,他并不觉得可怕。年少的时候,他也曾想金戈铁马,决战疆场,收复辽土,不惜马革裹尸还。可是,没有人教他兵法和武功啊。
哥哥(天启皇帝)突破驾崩,在他还没有摆脱对母亲的依赖时,他就已经被母亲扶上了金銮殿,接受满朝文武的朝拜。从此,他就彻底失去了自由和快乐:为了国家社稷,他只有勤政安民,经年劳苦,鞠躬尽瘁,万死不辞。
身不由己做了十多年的皇帝,他早己看透了大臣志在禄位金钱,百官专务钻营阿谀的丑恶现象,眼睁睁地看着建虏(明朝对“满清”的蔑称)日盛、贼焰(明朝对“农民起义军”的蔑称)方炽,国势一步步陷入生死攸关之境。
整日忧心忡忡,疲于国事,他何曾体会过半点人生的快乐?他甚至非常羡慕他的哥哥朱由校——天启皇帝执政七年,在魏忠贤这个阉人的操持下,享尽了做皇帝的所有乐趣,还终日在刨、锯、削、漆中,将木匠手艺提升到“大师”级别,韩泰善体验到了专业有成的至大乐趣。

他既好生羡慕哥哥,又好恨哥哥为何这般短命,只做了七年的皇帝;好恨哥哥只顾着给皇宫制造红木家具,却耽搁了与三宫六院制造“接班人”的头等大事,膝下竟无一子。
到底是兄弟如手足啊!归天之后,他把这个不可收拾的“烂摊子”,冷酷无情地“转嫁”给了弟弟......
“建虏侵扰,守边无人盛世芳华,阉党乱国,天灾不断,盗贼纷起......他继承的哪里是锦绣的江山和无上的皇权,简直就是一副压得他透不过气的枷锁!怪只怪自己生不逢时啊!人一死倒可以一了百了,更可怕的是——这生不如死的日子!”他不止一次这么想。
为了捍卫太祖皇帝马背上打下的大明江山,他己经竭尽了全部才智,付出全部的精力。自己一生节俭勤勉,兢兢业业,是千百年来少有的勤政皇帝。这些年来,他也常自省,思过,补过,悔过。他四下“罪己诏”,也为错杀袁崇焕这个令他又爱又恨的帅才而后悔莫及日在野球拳,深深自责。
“君子有九思”,作为一朝天子的他,深以为然,谨记在心:视思明,听思聪,色思温,貌思恭,言思忠,事思敬,疑思问,忿思难,见得思义。
早在八年(1635,崇祯8年)秋,他就颁发了“罪己诏”。
这一年初月,在中原数省流窜奔袭经年的陕西乱民怦怦的意思,突然纷涌南窜,出其不意地一举攻陷了大明的中都凤阳(安徽)——太祖皇帝的龙兴之地,挖了大明的皇陵并纵火焚烧,实在是丧心病狂!随后,他周密布置了八方会剿盗匪计划。十月初,他颁布第一份“罪己诏”,向天下臣民坦诚朝廷政策失误以及天下局势的险恶:
“朕以凉德,缵承大统,意与天下更新,用还祖宗之旧。不期倚任非人,遂致虏猖寇起。夫建州本属我夷,流氛原吾赤子。若使抚御得宜,何敢逆我颜行?以全盛之天下,文武之多人,无奈夸诈得人紫油木叶,实功罕觏,虏乃三入,寇则七年。师徒暴露,黎庶颠连。国帑匮绌而征调不已,闾阎凋攰而加派难停。中夜思惟,业已不胜愧愤......惟是行间文武,主客士卒,劳苦饥寒,深切朕念,念其风餐露宿,朕不忍安卧深宫;念其饮冰食粗,朕不忍独享甘旨;念其披坚冒险马白玉,朕不忍独衣文绣。兹择十月三日避居武英殿,减膳撤乐,除典礼外,余以青衣从事,以示与我行间文武士卒甘苦相同之意,以寇平之日为止。”

回想自己即位之初的中兴理想和意气风发,此时,他的内心是非常痛苦、矛盾和复杂的!
他不得不承认:袁崇焕虽有通敌叛国之嫌,可杀掉袁崇焕,是他治国16年最大的败笔,没有之一!
但皇帝乃九五之尊,威仪不可侵犯,岂能随便向朝廷百官、天下百姓认错?
“那时我才多大呀?18岁!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
那些当初极力陷害“袁蛮子”的朝臣,比如温体仁、梁延栋、谢尚政等,后来,他都一一借机清算了。
“现在,我是不是快要死了?”他脆弱的内心,充满了恐惧。
“常听人讲:人之将死,大脑是十分清醒的。一生之中的重要记忆,都会在脑海中一一闪过。可是,我为什么脑海里空洞洞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难道我失忆了吗?”他奋力而徒劳地挣扎着,不禁悲从心来:“为什么死之前,连回忆也不给我呢?老天爷,你不公平白小曼!不公平!”
他竭斯底里地哀号着,已经无法阻止自己的急速下坠。碎石“嗖嗖嗖”跌落深渊,密如箭雨,如炸雷一般的轰隆声,响彻深渊。
突然,他只觉后脑一阵剧痛,接着便失去知觉……

(三)
醒来之后,他只觉全身冰凉,冷得直打哆嗦军迷淘天下。
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座大殿内。
不过,这宫殿虽然雄伟、宽敞,却灯火昏暗、阴气逼人。
两旁的文武百官,却不是大明的官,个个乌衣乌帽,面目狰狞,表情呆滞,宛如一尊尊石像。
这时,只听殿堂上惊堂木一拍,一个洪亮的声音怒声喝问:“你可是朱由检?昏君,你罪大恶极,见了本殿君为何不跪!?”
“朕乃堂堂大明皇帝,九五之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朕自十六岁继大统以来,勤政爱民,励精图治,何曾有半日安歇?今海内承平,四夷臣服,天佑大明,国运昌盛,朕何罪之有?为何要下跪?”
“大胆昏君,恬不知耻,竟敢口出狂言?你专横独断,残暴冷酷,刚愎自用,杀害抗清英雄袁崇焕,致使朝廷内部人人自危,最终众叛亲离;你横征暴敛,纵容官吏鱼肉百姓,致使民不聊生,各地纷纷揭竿而起。大明江山,就是毁在你这个昏君手里!”
“昏君,你可还记得布衣程本直?你为何草菅人命将他判斩?你为何罗织罪名杀了战功卓著、忠勇无双的袁崇焕!?”
“程本直为一潦倒书生,朕将‘通敌谋叛’的袁崇焕下狱之后勒东,他蔑视天子,一直为袁崇焕喊冤,还连上几疏妄评朝政。袁崇焕虽多立战功,但目无君主、国法,恣意妄为,不听节制,平辽无功,勤王不战,通敌叛国,罪不可赦,朕不得不杀了他。可这个迂腐的布衣程本直,一心只求与袁崇焕同死,朕不得己才成全了他……”
“大胆昏君,还敢狡辩?那个程本直乃大明一义士,舍生取义,与那些明哲保身、贪赃枉法的文武百官相比,强一百倍。”
“告诉你吧!他被判斩之后,魂归地府,号哭三天三夜。本殿君以为他为自己的冤屈而哭,贪恋人间生活。哪知他是在为袁崇焕啼哭鸣冤,宁愿下十八层地狱、千刀万剐岩崎峰子,也一定要求见本殿君,为袁崇焕平冤。”
“三天长哭之后,他的双眼流血不止,最后瞎了。为袁崇焕写的状纸,都是他费尽心血用手摸索着写成的,边写眼睛还流血、流泪不止,状纸上也是血泪斑斑啊!这般毅勇无双的鬼,本殿君能不见吗?他的冤屈,本殿君能不为他伸吗?”
“昏君,你自己好好看看吧!如此忠义、勇为之士,恐怕大明国里唯此一人吧?对他,本殿君也实在是佩服之至啊!”
一犀牛面目的差官,将一叠厚厚的状纸,甩在了他的面前。
这时,他早已吓得全身发抖,双手端着状纸,颤颤栗栗地读着死鬼程本直的申述,再也不敢抬头一视……
“昏君,你中了满清的反间计后,立即逮捕了袁崇焕,给他定了‘咐托不效,专恃欺隐,以市米则资盗,以谋款则斩帅,纵敌长驱,顿兵不战。及至城下,援兵四集,尽行遣散。又潜携喇嘛,坚请入城’的罪名,凌迟处死了他。这真是你们大明国三百年一大冤案啊。”
“你哥哥天启皇帝听信谗言杀了熊廷弼,你登基后为熊平了反;可你接着又犯起了你哥哥的‘昏’,为泄一己私愤杀了袁崇焕,自毁了长城,从此边塞无人可守,满清三度大举入关。守土将士一听劝降汉臣‘今昏君无道,朝政黑暗,像袁督师这样忠勇,尚且落得如此下场,尔等除了弃暗投明,意欲何为’的陈述,便纷纷献城投降。三军士卒的心李国阳,早已被你伤透了啊!”
“本殿君受玉皇大帝之诏上天四日,不料凡间已过了十二年,耽误了审案平冤的正事都市潜龙。昏君,今天,我就让你看清楚袁崇焕冤杀案的一切真相!”
“去吧!昏君!”阎罗王右手一扬,一股劲风立即将他硬生生地拽起,投入到另一个不寒而栗的未知黑暗中……

我的简介:
黄波,来自毛主席家乡----湖南湘潭(韶山市),笔名湘水楚风,毕业于湘潭大学历史系,求学生涯酷爱文学,曾受湖南省作家协会主席唐浩明(邓云生,长篇历史小说《曾国藩》作者)的启蒙教诲。湘潭市作协会员、东莞市作协会员(2009年加入)。在广东漂泊谋业近20载,曾担任企业内刊主编、记者、企业文化部主管、企划部经理、品牌推广经理等职。现就职于香港联合美饰家具集团(东莞寮步)。作品于1995----2016陆续散见于《湖南日报》、《湖南文学》、《芙蓉》、《佛山文艺》、《打工族》、《嘉应文学》、《江门文艺》、《大鹏湾》、《广州文艺》、《南方都市报》、《东莞文艺》、《南飞燕》、《文化周末》、《人民文学》(副刊)等。
====》2008年的我

====》我的近照
欢迎 关注“红太阳文学社”微信公众号,共同交流,欢迎赐稿。
投稿请附上作品、个人近照、作者简介电子档。
E-MAIL至 771428495@qq.com,huangbo2008168@163.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