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式婚礼策划方案二十五岁是钝化的青春-深夜啃猪肘

作者:admin 2018-02-12 10:24:54 标签:
二十五岁是钝化的青春-深夜啃猪肘
总有一个年纪,连提及青春或看到稚嫩行径都觉得羞耻,无法夕阳下奔跑如顽童,不看悲剧泪流如涌。
于我,大致是在二十五岁这个关卡,说不上年长,也无法被唤作少年。

偶尔在深夜下班后失眠难睡的夜里,无聊的翻开之前的日志,倒也觉得字字真心,情深意切颇有少年勇,然后觉得瑟瑟发抖。
那些日子我都能依稀想起,十年前的奥运会,高中教室破旧电视机里放映的张艺谋的烟花,我抬起头,眼里倒映出璀璨的光,亮到照着十年后出租屋里那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懦弱的灵魂裹紧被子缩成一团。
那时会大量的写字,透析自己的内心皱褶,中式婚礼策划方案一片片抚平开来,每个念头都是未完待续的故事吹眼睛 庞龙。
现在倒是睡的比较多,黑甜的无梦的网能裹住我,不用附和式的言谈,没有物质的欲望,有时还能见到几个熟悉的蒙尘的记忆角落的人,把自己患得患失的感动一把陈君文。
笑自己太矫情,然后洗澡换衣去赶地铁。
24岁,技能树上唯一点满的技能是抛弃。
说不要就不要了倒的确是我最大的勇气,虽然嘴上还是会叹息的世俗的挽留一下,眼底却是湮灭的无所谓的光。
对人对事都是这样,所以在看见三观尚没铸就的少年人,慢慢随着人流推动成为一个难以预料的独立个体,会有老前辈老父亲的语调,觉得真好啊,保留本心却又成熟温柔真是种惊喜白果树瀑布。
为什么不是我呢?给不了你惊喜李柏伟。
所以101那些个女孩才能话题度那么高么,像关心楚门一样聚在发光的屏幕前看着她们的变化。感觉喜欢的人是想变成的明天,想投票的人却是因为看到了昨日的自己。
所以看着超越妹妹哭有时能让我也想哭,一摸眼睛是干的,钝化的泪腺像绝经的河床肥东锦弘中学。
非要说有什么快乐的事,大概是越来越习惯用物质来纵容自己,年少时贪恋又开不了口的东西现在却算不上价格高昂,日子越难,剁手越凶,还安慰自己对自己那么严苛,我是魔鬼么?
像是有个洞,投入越多方能恐惧于它的深不可测。
社畜这个词让人疲于奔命又乐此不疲,吊着个胡萝卜的驴腿脚总是利索必胜韩语,一旦吃到口,却又算不上奖赏,给自己又换了个新的萝卜,真香。
倒是24岁这年被离职这个节点割离成楚汉分明的两段,大概也是想要有所改变吧,谈不上好或不好,但也是新奇的体验。
倒是离职后的香格里拉给了我很大的安慰,没有多少旅客的高原上的老城章玉善,我放下矜持和他们跳锅庄,四肢不协调如炸酥了的麻花,笑的像个弱智化的傻瓜。
以前我不相信人会有自杀的念头,却在那天看到了虎跳峡奔涌乱啸的昏黄浊流。
它们像是一刀刺穿大动脉后伤口喷射而出的血液,其声轰鸣如滚雷
水又拍击在水上,碎成乱贱的玉,周而复始的黄川。
我听不见自己的声音,隔着松垮的护栏水雾夹杂着土腥味扑面而来,随意的一点助力我便能倒入其中,如山体削落的碎石,或杯盏跌落时扬飞的酒水。
我却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的撞击着我的耳膜,那一刻真切的觉得自己是活着的,也真切的有种死而后生的诱惑,是生命中一种禁果般不能摘食的任性的甜美。

这种任性总觉得眼熟却摸不着边
直到这个夏天的最后看到那个偷飞机的人,就像是耗尽体内最后一点孤勇青兰圆舞曲。
我一直在好奇张代理,下班那刻他是用怎样的心情十字斩刀者,向上抛着家里的钥匙,背上的公文包有点褪色,机场跑道传来熟悉的轰鸣声,乏味的夏末将止的温度。
是不是看着天际线的白鸟样的飞机,对这乏味的人生突然产生了点兴趣
“ 今晚回家吃冰箱里剩下的三明治,Netflix 那部剧快结束了,想去看看那头悲伤的母鲸……”他大概是这样自言自语着。
“ 我这辈子都不会开一次飞机吧,自由的翻滚着看一眼奥林匹斯山的夕阳。”
或许是随便踢出的一颗石子
也许是黄昏时分微倦的困意
他挂着纵容自己的微笑,美国式的英雄梦乱世强国梦,坐上了那陌生的飞机座驾。
摇摇摆摆的被风和警报带着起飞。
飞机坠下的画面像是燃烧自我的惊艳的流星。

也算是与自我的和解,永无结局的浪漫你好陈水扁。
而社交网络上的那些评论,我死后哪管它洪水滔天。

24岁这一年,看过的最多的字眼便是自洽,或者与现实的自我和解。
以一种彼此原谅或者救赎的语调把自我拆分成两半,好似这样便能保留纯白的部分,段曦割离另一半的世俗和恶天策府宝。
其实没有,换工作后由于住处不再近,我多了通勤的时间王宝合,每天一小时地铁,然后打车回家李彩琳,以前憎恶通勤的我意外的喜欢这段弥足珍贵的时间。
地铁里冰冷的空调风,降噪耳机隔离出的单独精神空间,处于人海又不在社会大良牛乳,我甚至看完了堆积书单里不少的书和写了些乱七八糟的文字。
偶尔看到母亲谢绝宝宝的让座,对孩子解释说这样才能看到我的宝贝啊,都会让我感受到一点温暖。

我始终没有与自己和解,这么随波逐流,靠switch和网游填充自己还天天哼哼唧唧的我没有资格被原谅啦
也不是那种悲观的鼠灰色麻质和服般的悲伤,却是集体思潮下的静默的自我主张,大概就是个普通的我吧
普通的24岁
自我嫌弃后却又捡回来拍拍灰,想着以后好好过。
为前任守着寡,为下一任戴着绿帽。
为优秀的明天背着黑锅。
是开始钝化的青春
也算是开始坚强的灵魂吧

拖延症晚期死活不想写东西的25岁
无限循环着lemon后送给自己的24岁礼物